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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场”的乡愁

2019-11-06 16:38:32

美国学者斯瓦特拉娜·波依姆说过的这段话,用于薛冰的新作《漂泊在故乡》也很切题——作为南京人,薛冰虽然人在南京,却总是对南京抱有一种浓郁的乡愁。以是,他将这本关于南京的小书命名为《漂泊在故乡》。对于乡愁

“在一个月的第一天,乡愁是对一个地方的向往,但事实上,它是对不同时代、童年和梦中较慢节奏的怀念。”美国学者斯瓦特兰娜·博伊姆的话也与薛冰的新书《在我的家乡游荡》有关。作为南京人,虽然薛冰在南京,但他总是对南京有强烈的怀旧之情。薛冰对《在我的家乡漫游》的标题解释如下:它描述了他在这座被认为是我的家乡的城市里不断的迁徙。南京的面貌和色彩与其特定的生活阶段密切相关。南京的变化和异化使他无法找到故乡的原始感觉,从而产生了一种精神漂泊感。薛冰说:“如果我们说前一种流浪只迁移我们的身体,那么后一种流浪和无家可归将是我们的灵魂。”因此,他把这本关于南京的小书命名为《流浪在家乡》。

薛冰的文章一直是我最喜欢的,尤其是他在南京的作品,可以说是一个有着深厚感情的宝藏。薛冰将南京的人文地理与自己的生活经历联系起来。“在家乡流浪”既是城市的历史,也是个人的历史。书中的文字不仅描写了这座城市,还可以从另一个角度被视为自传。薛冰从小就开始写作,从他住在祖母家的下关热河路128号到他住在长江路田嬴稷的叔叔家。从小学搬到石鼓路292号,从中学搬到新街口附近的申菊仁巷6号。然后插队,然后回到城市进入工厂,然后成为江苏作家协会的专业作家,在此期间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搬家。几十年来,下关、建邺、鼓楼、宣武、白下、秦淮...他实际上住在南京的几个市区。虽然频繁的搬迁大多是出于无奈,但它让薛冰熟悉了南京的每个角落。每次他搬到新住处,探索周围的街道和小巷,都是薛冰日常生活的乐趣。这些小街道长或短,宽或窄,有些是弯曲的,有些是方便的,有些把前门推进推出后门,穿过人们的庭院,穿梭于其中。薛冰触及了城市的秘密肌理。然而,这些记忆和昨天一样清晰,写得生动。不难看出南京在过去几十年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,这让薛冰在不知不觉中成长为这样的城市。一个人怎么会有这种感觉?

薛冰被誉为“南京历史上活着的名片”。根据薛冰自己的记忆,他对南京古都的宏观认识是在中山门的墙上完成的。他在那面墙上走了很多次,逐渐把南京视为古都的总体格局。然后他提出南京的城市文化应该是多层次、多中心的。薛冰对梁青山石城遗址的考察使他提出了“酷文化”或“卧虎文化”的概念。他认为这种文化不同于城南的城市习俗,不同于孔庙地区的科举文化,不同于明故宫的皇家氛围。它应该属于一个独特的精英文化层次。薛冰对沂河路居住区民国建筑的考察使他深刻认识到,建筑类型的缺乏和环境的变化往往只是一点点的保存,而忽略了表面。在很大程度上,他们“破坏了原有的空间结构和街道肌理,甚至连失去原有生态氛围的孤立建筑都几乎是死标本”。

薛冰津津有味地谈论着南京。他谈到了找到书的快乐,这也是他目前职业生涯的真实色彩。作为一名资深图书爱好者,薛冰对南京的二手图书市场很熟悉。他在朝天宫旧书市场呆了30多年,时间长达五六年。薛冰一直把古籍市场作为衡量一个城市文化遗产的标准。他不仅写了自己寻找旧书的经验和知识,还回顾了南京旧书市场的兴衰。他的城市的魅力在于这些琐碎的细节。

薛冰的生活与南京密不可分。在南京的几十年生活中,他几乎走遍了南京的名胜古迹和老街小巷。“找一条新路就是散步,看看去哪里”的习惯终于成为薛冰人的一种生活态度。至于乡愁,薛冰是这样解释的:他写的其实是一种“当下”乡愁——他的乡愁是在南京、下关、新街口、明故宫和城市的变迁中出生和长大的。薛冰的乡愁和漂泊情结也可以归因于博伊姆的另一句话:“乡愁是一种对已经不存在或根本不存在的家园的怀旧。回家是一种失落和放逐的感觉,但也是一种充满幻想的浪漫感觉。”(王淼)